千两。”
陈友德愣住了,五千两,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。
“让他……去偏厅等着。”
偏厅里,刘掌柜搓着手,坐立不安。
见陈友德进来,他连忙起身作揖:“陈大人!”
陈友德摆摆手,在主位坐下,强作镇定:“刘掌柜有事?”
“大人,小的就想问问……七大盐商这事,到底有多大?会不会……牵连到咱们这些做小生意的?”
陈友德端起茶盏,慢慢抿了一口。
“刘掌柜和哪家有往来啊?”
“这个……”刘掌柜讪笑,“做生意的,难免有些来往。主要是黄家,去年从他们那儿进了批盐,销到淮北……”
“黄家啊。”陈友德放下茶盏,“通敌,勾结倭寇,后金,这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刘掌柜脸白了:“可、可小的只是做生意啊!他们通不通敌,小的哪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