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。
他背上斜插着一根铁棍。
说是棍,其实就是一根手臂粗细的实心铁棒,连柄都没有,一端缠着粗布当把手。那铁棒通体黝黑,看着就沉重无比。
石柱迈步走来,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一颤。
他走到队伍末尾,默默地跟上。
夏武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,嘴角抽了抽。
柱子二百三十多斤的块头,加上那身一百八十多斤的重甲铁棍,总重逼近五百斤。
他试过让石柱骑马,那匹战马刚踏上石柱的手,四条腿就软了,趴在地上直喘气,怎么打都不起来。
最后只能让他步行。
夏武无奈地收回目光,策马前行。
身后,石柱迈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跟着。
那脚步踏在青石板上,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一面移动的战鼓。
队伍渐行渐远。
织造府门前,人群久久没有散去。
林黛玉望着那支远去的队伍,望着那渐渐缩小的黑色身影,眼泪啪嗒啪嗒流下来。
不知是谁先开的头,人群中响起第一声。
“祝太子殿下凯旋而归!”
然后是第二声,第三声,越来越多,越来越响亮。
“祝太子殿下凯旋而归!”
“祝太子殿下凯旋而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