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甸的,不只是银子的重量。
“娘。”
英莲轻轻拉了拉封氏的衣袖,小声道,“您先去梳洗一下吧,累了一路了。”
封氏转头看向女儿,眼中是化不开的疼惜与不舍。
她恨不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儿,把这错失的十年时光一口气补回来。
可低头看看自己一身风尘仆仆的衣裳,数日未曾好好梳洗,确实不宜久待。
她不能让自己这副模样,留在女儿干净清雅的院子里。
“好,娘去去就来。”
封氏柔声道,摸了摸英莲的头发,触手是柔软微凉的发丝,不再是记忆中幼儿细软的黄毛。
十年光阴,就在这发丝的触感里,变得无比真实而残酷。
“小梅,小画,麻烦你们带路。”
封氏对两位侍女点点头。
“夫人请随奴婢来。”
小画侧身引路,将封氏带往东边那间早已准备好的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