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博取清名。
亦不乏暗中隶属其他皇子势力,趁机发难,将“担忧太子”包装成冠冕堂皇的理由,行攻讦之实。
宫门守卫的禁军面无表情,持戟而立,对眼前的景象视若无睹。
……
乾清宫内,香炉吐着袅袅青烟。
永安帝夏洐坐在御案后,批阅着似乎永远也批不完的奏章。
夏守忠垂手站在角落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殿外隐隐传来的嘈杂声,穿透厚重的宫墙,变得模糊而遥远。
“皇爷。”
夏守忠终于忍不住,小步上前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周御史、徐学士他们……已在宫门外跪了快两个时辰了。徐学士年事已高,方才似乎有些晕眩……”
永安帝笔下未停,朱砂御笔在一份关于漕运的奏折上划下一道凌厉的批红。
“晕了,就抬回去。传太医看着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告诉太医院,用最好的药,务必让徐爱卿好生将养。”
“是……”夏守忠咽了口唾沫,“那周御史和其他大人……”
“他们愿意跪,就跪着。”
永安帝终于抬起眼,目光如古井深潭,映不出丝毫波澜,“跪到明日,跪到后日,随他们。朕,不缺这几个官。”
这话里的寒意,让夏守忠心头一凛,再不敢多言。
整整一日,雪花般的奏章飞向通政司,又转呈御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