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有生意检查一遍,不该留的东西赶紧处理掉。”
“特别是……和那边有关的。”
他说得隐晦,但在场的人都明白“那边”指的是谁。
众人纷纷应声退下。
等到客厅里只剩自己一人,张啸林重新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他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向二楼的书房。
张啸林在书桌后坐下,拿起电话,犹豫了片刻,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六七声,才被接起。
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和不耐烦的声音:
“喂?谁啊?这大半夜的……”
“冯兄,是我,张啸林。”张啸林的声音立刻换上了一副客气甚至略带讨好的语气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睡意消散了些,但不满更浓了:
“啸林?你知道现在几点吗?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?”
“冯兄,真是抱歉,打扰您休息了。”张啸林苦笑,语气诚恳,
“实在是逼不得已啊。今晚……出了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