晾晒。
几个碎嘴的街坊见着她就像老鼠见了白米饭,扬长声音问:“玉兰啊,你昨儿过了生日,都快二十一了吧,什么时候能喝你的喜酒啊?”
玉兰头也不回的道:
“王婶,你放心,等你死之前一定能喝到我的喜酒。”
“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呢。”
王婶顿时急了。
“嫁不出去的老姑婆,嘴巴又狠心又毒,我看你那个穷鬼未婚夫就是为了躲你才跑出去的,就算不是这样,也被你这张嘴给克死在外地。”
“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先克死的应该是王婶,谁让你天天听我耍嘴皮子。”,玉兰不急不慌。
其他街坊大笑。
突然,邮差来了,叫嚷着谁是孙玉兰。
“是我。”
玉兰认识字,小赵教过她,拆开信看了没多久,她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哭出来了,其他人一头雾水。
“该不会真死了吧?”
王婶幸灾乐祸。
下一秒,玉兰跳起来一巴掌扇的她扑倒在地,顺便朝脸吐了口口水,“呸,你全家死了他也不会死,我未婚夫发现石油了,他还涨薪水了,说放假就回来和我完婚!”
少女抬起的笑脸上泪水晶莹。
相似的场景陆续发生。
…………
南京城就这么大。
很快,苏宁勘探出石油的消息,不到一个小时,该知道的人就全部都知道了,懊恼后悔者有之,叹息者有之。
“苏宁在哪?”
“反正是不在南京。”
“北平。”
“她在北平。”
“石油这么大的事发生了,她怎么还在北平啊……该不会是真伤心失望,不想和我们一起做生意了吧?”
静默了一瞬。
“都怪该死的雨太,还有那些理论说的天花乱坠的日本人误导了我们。”
“没错,这都是他们的错啊。”
“苏小姐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
她小气不小气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反正人在北平,不在南京,急得大家伙团团转,最后一致求到了孔夫人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