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上来抱住她。
她脸一红。
“家里还有人呢,你干什么,是不是又把钱接济别人了,你也真是的,孩子们又要埋怨你了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严健庚松开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塞到妻子手上,“肉我忘了买了,今天不在家吃了,去外头下馆子,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
“好好的下什么馆子。”
妻子嗔怪,眉眼却洋溢出喜悦,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说:
“是不是政府拖的钱下来了,有钱也不能乱花,家里处处要用钱呢,还有这个等会儿也去退了……镯子!”
金灿灿亮闪闪的镯子。
精致又漂亮。
“这,这是我陪嫁的镯子?”妻子在隐蔽处看到一抹划痕,泪眼朦胧,惊喜非常。
“嗯,我给你赎回来了。”
“快带上。”
严健庚见妻子如此高兴,心底愧疚又心酸,他在外面天南地北的勘探不着家,家里全靠妻子维持,连陪嫁镯子都当了。
“不对,你哪里这么多钱。”
妻子疑惑问。
乱世黄金,盛世古董。
现在一个金手镯的价格可不低,想到这里她急了,政府那笔勘探费不会全部花光了吧?
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严间庚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存款凭证递给妻子,上面的数字,让她差点尖叫,“我找了个好主顾,以后家里就不用这么紧巴了。”
这句话说的格外意气风发。
苏小姐别的不说。
真大方啊!
“走,我们下馆子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……
市面上的风向变得很快。
勘探设备和严健庚等人上火车奔往玉门的时候,南京众人又犹疑了,看情况苏宁这边也是动了真格的。
不像是在说谎啊。
于是,苏宁这边又接到了络绎不绝的邀请,包括孔夫人的下午茶小聚。
出人意料的是。
她一概拒绝,对外宣布——
她要回北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