袱。
他们终于明白,首长要的不是好看的数据,而是真实的情况,是面对困难解决问题的态度。
会议开到这里,气氛已经缓和了许多。
李默见时机成熟,开始向李首长汇报汉北省下一步的战略构想。
“首长,关于合作社的未来,我也有一点不成熟的想法。”
李默走到桌前,摊开自己连夜写的《汉北省农村工业发展规划草案》。
“目前我们省的合作社,搞的大多是三低产业。
门槛低、技术低、附加值低。
像砖瓦、石灰、采煤、编筐、做罐头……这些都是靠山吃山,因地制宜。
起步简单,能快速提升合作社收入,也能满足当前市场的紧缺需求。
但是,这种发展是有天花板的。”
李默的目光变得深邃:“等到全省的砖瓦厂开遍了,等到市场饱和了,他们怎么办?
所以,未来的合作社,必须转型!
要往‘制造’上走!
要往‘精细’上走!”
李默指着规划书上的一行行字:“我计划,依托省工农业技术研究院,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对各县的合作社骨干进行轮训。
在未来几年,我们要引导有条件的合作社,开始给国营大厂做配套。
国营厂造机器,合作社能不能造螺丝?能不能造包装箱?能不能造简单的零部件?
现在我们国营厂能生产的简单产品,以后合作社也能生产!
我们搞‘集群战术’,用无数个小工厂,拱卫我们的大工业!”
“再往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