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直机关联队。
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,走在队伍中间的,竟然有李默!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,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,手里拿着个乒乓球拍,正笑着跟周围的群众挥手。
“快看,那是李主席!”
“李主席也参加比赛?”
“我的天,省主席亲自下场打球?这可是稀罕事!”
全场瞬间沸腾,掌声、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这次运动会,省里刚开始参与的人数不多,李默就带头参与其中,也不指望获得什么名次,重在参与。
简单的开幕式后,比赛正式开始。
项目都很接地气:拔河、篮球、短跑、甚至还有投掷“手榴弹”……
篮球场上,那是肉搏战。
煤矿工人队对阵机关联队。
煤矿工人身体壮,那是天天挖煤练出来的腱子肉,一冲起来像坦克。
机关干部队虽然技术好点,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被撞得东倒西歪。
“好球!”
“撞他!别让他过去!”
看台上的观众喊得嗓子都哑了,尤其是当煤矿队的一个黑大个儿,抱着球像蛮牛一样冲进内线进球时,全场的喝彩声简直能把天掀翻。
而在另一边的拔河赛场,则是各合作社的天下。
前进合作社代表队,常年劳作,后面又经过训练,一个个力气可不小。
一根粗麻绳,两边各站着二十条汉子。
“一二!拉!”
马长顺在旁边当拉拉队,嗓门比锣鼓还响:“拿出力气来,赢了回去每人加餐,肉管够!”
这一嗓子比什么动员都管用。
前进社代表队的运动员们一个个脸憋成猪肝色,脚后跟死死蹬着地,硬是把对面的纺织厂男工队给拉了过来。
“赢了!”
马长顺高兴得像个孩子,冲进场地跟运动员们抱在一起。
但最吸引人的,还是乒乓球台那边。
这里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
李默已经赢了好几轮了,这次的对手,是新定机械厂的一个年轻技术员,二十来岁,戴着眼镜,斯斯文文的。
他此刻紧张得手都在抖,球拍都快拿不住了。
对面站着的可是省主席!
这球怎么打?赢了是不是不给李主席面子?输了是不是又太假?
“小贺同志,别紧张。”李默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,把球抛了过去:“上了球场无大小,咱们现在是运动员。
你日常怎么打,今天就怎么打。
你要是敢让球,那就是弄虚作假,我可是要批评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