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到害怕。
在这件事情上,我真的有心无力,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!”
李默的眼中闪烁着泪光:“我这次来,主要是想请教李首长。
对于这样集体性的行为,我们该如何处理。”
“上面对于这种思想上的滑坡,这种政治上的投机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态度?是否可以从根子上解决这个问题。
今天我要是勉强按下了一个汉北省,明天有可能还会冒出十个‘汉北省’来!”
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骆首长想到刚刚李默汇报的汉北省地方上的所作所为,脑海中思考着李默提出的问题,他深受触动。
李默不仅仅是为了解决一个具体的粮食问题,他更是在为党风,为国家未来的道路而担忧。
这是一种高度的政治自觉,也是一种难得的赤子之心。
对于这个问题,他也想了想,刚刚有了几个答案,又尽数被一一否掉了,一时间竟无法回答。
骆首长缓缓站起身,走到李默面前,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李默啊李默,我还真没有看错你小子,你这到地方才一段时间,就找到了如此关键的问题。”
骆首长叹了口气,却带着欣慰:“你说得对,这确实不仅仅是粮食问题,这是个大问题,是思想路线的问题。
抗美援朝我们赢了,那是跟拿枪的敌人打。
现在,我们确实面临着一场新的战争。
这一次,是跟我们自己的同志打,是跟官僚主义打……”
骆首长走到内线电话旁,拿起了话筒,神色变得无比郑重。
“你等着,这个电话,我替你打。
我相信,李首长也正在等着听你这样的话。”
他拨通了一个号码,声音沉稳而有力:“接润泽园,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汇报……”
李默站在一旁,看着老首长那宽厚的背影,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声音,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,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松动。
屋里那只老式座钟“咔哒”一声,指针跳过了整点。
骆首长握着话筒,肩背挺得笔直,面色严肃,像当年在指挥部给部队传命令。
电话那头先是“滋滋”的电流声,随后传来一段压得很低的询问,语气不急不躁,却让人本能地把呼吸放轻。
骆首长只回了几句:“人已到京…材料在……事关粮食调拨与重大干部问题……必须当面讲清。”
短短几句话,说得不多,却将事情交代得很清楚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这几秒,李默觉得比写报告的一夜还长。
窗外晚风吹进来,带来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