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人?”护卫迟疑了一下。
“蠢货,快放人,最好把人打发走!”护卫长又蹬了那护卫一脚。
那护卫连滚带爬,但到底来不及了。
一道声音传来,“把那两个女人带来。”
姜时远被人用轮椅推着撞开了门,凶恶地瞪着护卫长,“滚出去!”
“姜大人,您现在这个情况,还需要廖军医救治,此时不是得罪人的时候。
那晏姑娘的脾气,你比属下更了解。
您还是好好说吧!”
姜时远抬起下巴,目光厌恨,“治不好我,就一块下地狱。你要再废话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护卫长走了出去,深思一下,让人把晏禾穗和芸娘两个带到了姜时远跟前。
“晏禾穗,你胆子真不小,还敢找上门来!”姜时远语气怨恨,“害得我如此,你就不怕我杀了你!”
“哼!”晏禾穗冷声嘲讽,“姜大人,你可真有意思。若非我,你已经成了冰雕!”
“你!”姜时远紧皱起眉,“你引我出城,还有脸说!”
晏禾穗转悠了下眼睛,才想起那天出城,让姜时远误会了。难怪他们会走错方向,原来是跟在他们身后。
“姜大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我来是找廖军医,你的人从我的大宅子里请廖军医来给你治伤,就该恭敬地把人送回去。”
“做梦!他还得替我看伤,我的伤不好,廖军医回不去!”姜时远恨声,“你这样在乎他,那我更不能想你如愿把他带走。”
“晏禾穗,除非你离开我儿子,主动下堂。
否则,你身边的人,一个也别想活!”
姜时远十分自信地仰了下下巴,“捏死你,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