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哈欠,闭上眼睛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醒来的时候,外头天已经黑透了。
客栈里两个伙计抬着一个大箩筐,“有白面馒头和红糖馒头,五十文一个。粗面馒头五十文两个。”
他们在叫唤。
“怎么又涨价了!”
“五十文一个的白面馒头,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!”
“抢劫?”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从柜台后走了出来,“明天还要贵,也是我们东家仁义,拿出存粮卖给大家。外头哪个铺子没有卖空?”
“算了,我买十个。”
“我要五个。”
晏禾穗拍了下陈慕思,“你去买二十个。今晚上大家都对付一口。”
她给了陈慕思一锭银子。
陈慕思站起身,直接喊,“给我二十个!”
看似简单的一句话,可因为周身的寒意,让那店伙计不敢怠慢,抬着箩筐挤了过来。
“客官,您的馒头!”
陈慕思递上银子,“全都要了!”
“好了!”店伙计笑容满面。
“你什么意思呀,我们不要吃啊!”有人吵了起来,“有银子了不起呀!”
“对呀,我们也要吃,难不成让我们饿肚子。”
陈慕思只是抱着箩筐,“去里面!”
晏禾穗站起身来,跟着往里去。
“不行,明天要涨价,不能全让他们拿走了!”一个黑壮的男人扒开他身前的人,就要来抢夺。
陈慕思皱了下眉,别人虽然看不到,但晏禾穗已经感受到了他的不耐烦。
“让开!”陈慕思盯着抓住箩筐的手。
“小子,分一半出来!”黑壮男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