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些土豆和萝卜上吗?”
岩井英一拿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听懂了春平太郎的弦外之音。
招揽?或者,是试探?
“新的棋盘?”岩井英一冷笑,“这是招揽我?”
“不是招揽,而是合作。”春平太郎耸了耸肩,“我们现在要放弃一切战争思维,要把思想放在赚钱上。
我想开一个贸易公司,把日本生产的产品卖到香港和中国去。
你愿不愿意一起?”
“我?”
岩井英一不敢相信。
“对,现在百废待兴,想找一个懂中文,了解中国,又了解日本的人,太难了。
那些机械加工,汽车、建材这些赚大钱的行业早就被某些人把持了。
我们只能走这些方向才有发展。”
春平太郎解释道。
“战争刚结束,我听说美国人要来了,还能做生意?”
“能,你就放心吧,问题不大。”
“好!”
岩井英一这才会心一笑。
“对了,那个李宝琏在一个多月前被我的人干掉了,当街打死的,我也才得到消息。”
“多.....多谢。”
岩井英一听到这个消息,愣在原地。
因为春平太郎的地位还在,他当天就把岩井英一带走,一起创办了春平贸易公司。
........
时间过得很快。
克江酒厂在国党拿到后,经营不到半年便开始亏损,销售网络也乱成一锅粥。
最后不得不把每天躺平的林江请回去主持大局,每个月给他发300大洋的工资。
林江回到酒厂两个月后便扭亏为盈,酒厂的规模也扩大了两倍。
又过了几年,上海解放,林江又把酒厂交接给了国家。
自己则是挂职一个酒厂顾问,也结婚有了一个家庭。
这段时间,林江送走了一个又一个老朋友。
包括弗兰克,包括布尔。
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通讯,一直到改革开放,林江才出来开了一家小商贸公司。
这天,林江的老婆拿着一沓信件递给林江:
“你的信,都是些蝌蚪文,自己看。”
改革开放的时候,林江的一对儿女已经长大,他们也老夫老妻。
林江拿过信件。
有弗兰克的,从英国邮寄过来的,有布尔的,从美国邮寄过来的。
最后他发现一封从日本邮寄过来的。
难道是春平太郎邮寄过来的?
林江心头一一惊。
他相信春平太郎没有这么冒失。
打开一看,署名是竹内下谷。
好家伙,他没死!
当初,原子弹在长崎爆炸,林江还以为竹内下谷死了呢。
细看内容才得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