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削太严重了。
如果国党想要厂子,所有股份到时候全部给他们,只需要他答应我们,不裁撤厂子里的员工就行。”
林江早就做好了这个打算。
国党那批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,你要是还占一点股份,估计麻烦会接踵而来,永无宁日。
林江看透了其中的关节:
“他们现在狮子大开口,要七成股份外加十根金条,这根本不是合作,是敲骨吸髓。
我们一旦答应,就成了他们随时可以宰割的肥羊。
今天要七成,明天就能找借口要剩下的三成。
今天要十根金条,下次‘劳军’、‘戡乱’,名目更多。
我们手里那点钱,填不满他们的无底洞。”
“所以,索性把整个厂子,连同‘麻烦’,一起送出去?”
弗兰克明白了林江的决断,但仍有不舍,“这可是我们一手建立起来的基业……”
“基业?”林江轻轻摇头,目光扫过酒厂忙碌的院落,“弗兰克,你记住,在这乱世里,最不值钱的就是‘固定产业’,最宝贵的是‘人’和‘流动的资本’。
厂房、设备、地契,都是靶子。谁占了上海,这些东西名义上就是谁的。我们硬要留着,就是怀璧其罪。
但工人们的技术、我们手里的金条、建立起来的人脉和渠道....这些,才是真正能带走、能在新地方重新生根发芽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:
“国党那边,要的不是一个能生产威士忌的酒厂,他们要的是一个可以安插自己人、从中捞钱的‘壳’。
以及我们这些‘有污点’的商人上供的投名状。
我们把壳干干净净地给他们,换一个‘爱护工人’的好名声,也彻底斩断他们日后继续勒索我们的由头。
我们表现出‘倾家荡产’、‘只剩一片赤诚’的样子,他们反而会觉得我们榨不出什么油水,少了后续的麻烦。”
弗兰克苦笑:“那我们岂不是白白辛苦几年?”
“怎么会白辛苦?”林江的眼神锐利起来,
“我们保住了最核心的班底。
那些可靠的工人和管理人员,可以成为我们未来新事业的骨干。
我们通过酒厂建立的网络、运输渠道、情报来源,大部分可以转入更地下的状态继续运作。
最重要的是,我们手里实实在在的硬通货没损失。
用一座注定保不住的厂,换一个安全脱身、不被打扰的未来,这买卖很划算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弗兰克重重吐出一口气,“我这就去回复他们,哭穷,强调我们被日本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