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与此等魑魅魍魉周旋到底,以雪前耻,以报君恩。”
这份报告滴水不漏。既承认失败,又展现了不屈的斗志和“有价值”的思考,为他未来的“复出”和继续关注相关领域埋下了伏笔。
临行那天,码头细雨依旧。
春平太郎被担架抬上开往日本的运输船“云丸号”。
他脸色苍白,但眼神清明,望向岸上送行的同僚和宪兵时,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感伤与坚毅。
没有人怀疑,这个为了抓捕“黑市主人”而差点送命的男人,心中对上海、对这个未竟的“任务”,怀着多么“复杂”的情感。
汽笛长鸣,“云丸号”缓缓驶离黄浦江码头,汇入茫茫东海。
春平太郎躺在船舱里,听着海浪声,肩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,但心中那块巨石已然落地。
他成功了。他带着“荣誉”和“未尽的遗憾”离开了风暴中心,将一个更神秘、更强大的“黑市主人”传说留在了上海,也把自己的痕迹,从即将到来的巨变中,干净地抽离了出来。
他闭上眼睛,开始思考回到那片焦土本土后,该如何以新的身份,继续那场跨越了数百年时空的、无声的潜伏。
.........
而在上海,克江酒厂的阁楼上。
林江放下望远镜,目送着“云丸号”变成一个小点,最终消失在水天相接之处。他手中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、关于春平太郎离沪的简报。
弗兰克站在他身边,低声说:“他走了。你的‘枪法’不错,医生的‘手术’也不错。”
林江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道:“各取所需而已。他得到了他想要的退场,我们……解决了眼前的麻烦,也让‘黑市主人’这个名头,更有分量了。”
“接下来呢?”弗兰克问,“桥也炸了,春平也‘送走’了。日本人现在像惊弓之鸟,对‘黑市主人’又恨又怕。”
“接下来,”林江转过身,目光投向墙上的日历,上面显示的日期是:1945年6月下旬。
而旁边的报纸上,有一条密语:无垢组织进入半沉默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