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头案外加涉及洋人的麻烦事,头大如斗。
查问之下知道弗兰克是克江酒厂的经理,就直接把人连箱子一起打包送过来了。
反正你们厂子的人,你们自己处理!
林江听完这阴差阳错的“杰作”,心里简直想给手下记一功。
这火放得,连带着把弗兰克直接送到了自己家门口。
但他脸上立刻堆满了同情和关切,快步迎上去:
“弗兰克!我的天!您没事真是万幸!
快,快请进来!房子烧了不要紧,人安全最重要!
您就先在我这里住下。”
弗兰克此刻哪还有平时挑三拣四、颐指气使的劲儿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林江“雪中送炭”的感激交织在一起,连连点头配合林江的表演:“林,你是个好人!真正的绅士!上帝保佑你!”
他抱着箱子,灰头土脸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,跟着林江进了屋。
林江安排他洗漱,路过电话的时候,林江指了指电话,然后指了指耳朵。
示意对方,电话被监听了。
弗兰克洗漱完毕便没好气道:
“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,非要放火。
你放火就算了,还放我隔壁,这不是要人命嘛!
我差点就去见上帝了。”
林江随后宽慰:
“酒厂没被波及到就万幸了,你家里那些坛坛罐罐没了还可以置办。
人要是没了,啥都没了。”
弗兰克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一边心有余悸地摇头:
“你说得对,林,生命最宝贵。只是可惜了我那些收藏……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声音稍微压低了些,
“这火……放得也太巧了。就在这个节骨眼上。”
林江给他倒了杯热水,语气平常,但微微颔首:
“是啊,太巧了。天干物燥,也许是意外,也许是有人故意制造混乱。现在法租界乱成一锅粥,巡捕、宪兵、还有那些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说出“特务”二字,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电话的方向,“……都动起来了。”
弗兰克会意,接过水杯,长长叹了口气,配合着抱怨:
“可不是嘛!我刚被送过来的时候,一路上到处都是人,设卡盘查,看谁都像纵火犯。
这日子,真不太平。”
他喝了一口水,像是想起了什么,用闲聊的语气说道:“对了,听说你们隔壁的隔壁那条街……赵王教路那边,今晚好像特别安静?
我路过的时候觉得有点怪,平时总有点动静的。”
林江心中一动,弗兰克这是在暗示他注意到了日本据点附近的异常。
他顺着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