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春平太郎这是在试探，也可能掌握了某些信息。

他强压怒火，解释道：“机关长言重了。我只是急于破案，既然76号在此，那我们岩井公馆可以协助调查。”

“协助？”春平太郎轻笑一声，“不必了。76号的能力，我是信得过的。

李万保，有什么发现吗？”

他转向李万保，直接将岩井英一晾在一边。

李万保心中大定，知道撑腰的来了，立刻恭敬地回答：

“报告机关长，初步判断，两名死者，一人疑似军统特工，另一人身份存疑，双手老茧，不像专业特工，倒像是……长期从事某种特定体力劳动或者训练的人。

凶器是匕首或短刀，凶手手段老辣，一击毙命，并且作案后曾在现场沐浴清理，心理素质极佳。”

“沐浴？”春平太郎眼神微动，走到厕所水缸边，和李万保一样，用手指沾了点水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又看了看水缸边缘可能存在的极其细微的痕迹。

“确实是个高手，从容不迫。军统的人死在这里，另一个身份不明……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