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此话一出,除了柳盼盼以外,其他人都连连点头。
“鲶鱼是谁?他算哪根葱?他要刺杀我们就得让路?要是他刺杀失败了,我们想再去刺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柳盼盼牙关紧咬,不服气。
“柳盼盼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“就是因为鲶鱼的存在,日本人如今做很多事才畏首畏尾,我们才能在夹缝中生存,我们红党每个人对他都要有最起码的尊重。
还有,鲶鱼这个代号自从出现过后,从未失手过。”
刘如光对“鲶鱼”是尊重的,因为他知道,不管对方是哪个阵营的,至少他是抗日的。
“鲶鱼难道是军统的?”
柳盼盼听对方这么说,好奇问道。
“没人知道,从现有的情报来看,他曾经是军统的一个外围成员,但是早已经脱离军统。
之后便没有人知道他的消息。
但他隔段时间就会干出一件大事,比如这一次。”
刘如光深吸一口气。
这时候,旁边的一名成员问道:
“领导,我想知道,鲶鱼为什么要定一个确切的时间,9月19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