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江酒厂的生意这么大吗？基本上天天都有大批量的货款？”

卢卡斯在确认这些人并不是真正找自己麻烦的时候，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，一五一十地把克江酒厂的情况介绍给了对方。

“什么？他们在南京还是和梅先生合作？”

“对，如果不和梅先生合作，他们怎么可能把威士忌卖到南京去？”

杜天明继续问了一些细节后，警告对方要活命就不要乱说话，这才安排手下给他戴上头套，送回之前的酒店门口放了。

账本自然是留在杜天明手里，没有还给对方。

卢卡斯是杜天明抓的第10个资金掮客了。

通过暴力抓捕，暴力审问，很快把法租界和外面沟通的地下钱庄摸清楚了。

大笔的资金流向也基本掌握了，甚至还查到了一些日本高官贪污的证据。

可他却没有查到黑市主人的任何信息，也没有查到和那笔交易相关的任何可疑线索。

“这个克江酒厂会不会是那个突破口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