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啊!”
又转身对丁原及众人团团作揖:“诸位大人!都是误会,误会!今日只饮酒,只叙旧,不谈其他!来,喝酒,喝酒!”
这话,是给董卓台阶,更是给在座所有人台阶。
文官们如梦初醒,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是啊!建阳息怒!”
“董公也是酒后失言,莫要当真!”
“今日只饮酒,不谈政事!”
丁原环视众人。
那一张张或惶恐、或虚伪、或事不关己的脸。
他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,与悲哀。
这大汉朝堂,竟已糜烂至此!
“哼!”丁原拂袖转身。
“走!”
张辽、高顺护着他,缓缓后退。
走到厅门处,丁原猛地转身,指着董卓骂道:“董卓老贼!你休想得逞!”
“今日之辱,丁某记下了!”
“来日方长,咱们,走着瞧!”
言罢,大步离去。
厅内,死寂良久。
董卓盯着丁原离去的方向,眼中杀意翻涌。
李儒低声劝道:“主公,小不忍则乱大谋,丁原手握并州军,不可轻动。”
董卓冷哼:“并州军?我儿成都,可抵千军万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