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、半是玩味的表情。
“不过,和连首领,项某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。”项羽语气平缓,却字字如锤,敲在和连心头。
“你看,这河套的南匈奴,辽西的乌桓,如今都已上表归附我大汉,称臣纳贡,遣子为质,可谓重归王化,安居乐业,朝廷待他们,也颇为优容,那么……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重瞳直视着和连瞬间惨白的脸,慢悠悠地问道:“你们鲜卑,如今与我大汉,算是何等关系?我记得,自檀石槐大汗之后,似乎并无正式归附文书送达洛阳?甚至还劫掠汉民,如今又有部族疑似包庇张纯等逆贼……如此看来,你我双方,似乎……还算是敌对关系吧?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很轻,却像惊雷一样在和连耳边炸响!
你们不是来找人的吗?
人找到了啊!
人头都给你了啊!
怎么突然就扯到归附不归附、敌对不敌对上了?
这弯也转得太急了吧!
和连张着嘴,看着项羽那半笑不笑、却寒意森然的脸,又瞥见他身后那几员虎将同样不善的目光,尤其是李存孝那跃跃欲试、仿佛随时准备再冲一次阵的表情。
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四肢冰凉,眼前发黑,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