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，就得动手？”

许霁：“那也分情况，一般情况下，我不会动手，但是让我受不了的，应该会。”

顾思朗沉声道，“我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擦屁股！”

许霁放下筷子。

“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听你说废话。”

顾思朗黑眸如渊，深不见底又泛着寒意。

“你以为，你是姐夫的好友，我就真的不会拿你怎么样？云启不是只有你一个能人，没有你，云启也不会不转！”

许霁微微一顿。

“所以，你想怎么样？”

顾思朗：“我觉得你不适合再留在云启。”

许霁垂下眼睑，无法看清眼底的情绪。

很快，她抬起头，撇嘴一笑。

“OK，没问题，不过就算要走，那也得等这次比赛结束。”

“顾总，可以吗？”

顾思朗沉沉地看了她一眼。

“可以。”

--

云启夺冠，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。

顾思朗秉承着简茉对员工绝不小气的优良传统，庆功宴安排得很体面。

但团队最关键的一人，没来。

顾思并没在意。

但酒喝得有些多。

同事都看得出，顾总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，所以没敢多说话。

只有小柯，壮着胆子过来。

“顾总。”

顾思朗嗯了一声，突然觉得酒水太苦涩，放下了杯子，改为点燃了一根烟。

“顾总，今天许姐怎么不来？”

顾思朗的眉头皱得有些紧。

“她的行为已经影响到公司形象了。”

小柯：“是不是因为今天许姐对那美女做的事？”

顾思朗抬了抬眼眸。

“不止这一件事。”

小柯：“其实大家都知道，许姐是心直口快的人，根本没什么坏心眼，大家都挺喜欢她的。”

“之前的事我不知道，但这次的事，我觉得许姐肯定没错。”

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，男人的神色晦暗不明。

“继续说。”

小柯：“顾总，许姐其实是为了你啊。”

顾思朗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“为了我？”

小柯：“嗯，因为那个美女骂顾总你是......是瘸子，所以许姐才那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