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己,就是王家之人。”
“他要找的,不是别人的族谱,而是他自己!”
“一个不被家族承认,流落在外,却又对家族秘密了如指掌的,王氏子孙!”
轰!
这番话,让在场所有人的思维都出现了片刻的空白。
一团乱麻般的案情,在秦幽的言语下,被瞬间梳理得脉络清晰。
“而你,周帆。”
秦幽的声音,冷得掉渣。
“你整理的卷宗,刻意隐去了三条关键证词。”
“其一,王家老仆曾言,王员外年轻时在江南有一私生子。”
“其二,邻居曾见,案发前几日,有一与你身形、相貌七分相似的书生,在王府外徘徊。”
“其三,也是最致命的一点。”
秦幽拿起卷宗,指着一处被墨迹轻微污染的地方。
“你在誊抄证物清单时,将书房搜出的一枚‘鱼形玉佩’,错写成了‘圆形玉佩’。”
“那枚鱼形玉佩,正是当年王员外留给私生子的信物。”
“你不是错写。”
秦幽的声音,如同最终的裁决。
“你是心虚。”
“因为,真正的鱼形玉佩,就在你的身上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周帆的身体猛地一弹。
他那张老实巴交的脸上,所有伪装轰然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怨毒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柄淬了剧毒的匕首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,朝着近在咫尺的秦幽,暴起刺去!
“老东西!我杀了你!”
变故只在眨眼之间。
周围的护卫甚至来不及拔刀。
眼看那闪着幽蓝光芒的匕首,即将触及秦幽的胸膛。
秦幽却连眼皮都未曾动一下。
他只是抬起眼,平静地看着那张疯狂的脸。
然后,他缓缓吐出一个字。
“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