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盖过了窗外的风雪。
“痛快!太痛快了!”
四人仰头饮尽,烈酒入喉,烧得喉咙发紧,却让眼底的锐光更盛。
赵虔将空爵往地上重重一掼。
“哐当”一声,青瓷碎裂四溅,碎片在烛火下闪着寒芒。
杨钦紧随其后掷出酒爵,碎片溅到靴边,他抬脚碾过,沉声道:“老柱国做详细部署.....”
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靴底碾过积雪的轻响,随即一道像极了某个已死之人的戏谑声音,宛如冰棱子般扎进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:
“哟!”
“四位这是准备搞政变呢!”
......
【“腊祭之日,赵虔、独孤昭阴图大冢宰沪,谋炸而夺权,事败不逞。
越日雪夜,寒宵沉沉,虔复怀逆志,潜召旧部颜之推、杨钦、高炳三人,密会密室。
彼等利令智昏,复谋戕沪:俟沪入朝途次,设伏截杀,既除之,便乘势入宫胁帝,尽揽军政大权。
其心之险、其计之诈,世所罕见!”
——《周书》·赵虔列传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