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,独孤昭的牙都快咬碎了.....
同时也在心中暗暗做下一个决定:
待他斗倒宇文沪后,有的是手段收拾那上蹿下跳的小皇帝,绝不可能向宇文沪这样宽容!
连发圣旨的权力,都不能让那小崽子有!
宇文泽戏精上身,装作想起什么的模样,看向独孤昭与杨钦,连忙焦急解释道:“老柱国,大将军,这绝不可能是我父王的意思.....”
“您二位可千万不要误会啊!”
陈宴那凝重的表情,恐怕也已经看出问题了吧..........杨钦的余光,瞥向了边上一言不发,脸色阴沉得能掐的出水的陈宴,最后落回宇文泽身上,说道:“世子无需如此,我等心中都有数!”
这个晋王世子,在长安世家的眼中,一直都是老实到愚昧的形象,倘若真是宇文沪做的,他不知情很正常.....
但陈宴却是那副表情,就足以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是小皇帝要火上浇油,行挑唆之事!
独孤昭知晓木已成舟,无法更改,随即深吸几口气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看向陈宴,开口道:“阿宴,对于查案之事,老夫还要一个不情之请......”
“老柱国说得哪里话....”
陈宴凹着严肃神态,抬了抬手:“请讲!”
“阿章!”
独孤昭轻声唤道。
“在。”独孤章应声而出。
独孤昭抬手,指了指独孤章,以一种商量的口吻,言辞恳切道:“我这小儿愚钝,还望阿宴在查案之时,将他带在身边,跟随学习,再指点一二......”
“可好?”
老匹夫这是不放心,要在我身边插个真眼了...........陈宴一眼就瞧出了独孤昭的意图,没有任何犹豫与推阻,爽快答应道:“老柱国都开金口了,晚辈岂有拒绝之理?”
......
【“杨恭既薨,发丧于侯府。高祖念其忠谨,亲幸灵堂吊唁,执其父杨钦之手,温言劝谕,令节哀顺变。
礼毕,钦邀高祖入内堂,泣请彻查其子遇害之案,冀雪沉冤。高祖素怀仁德,深为杨恭之逝痛惜,又怜钦丧子之戚,遂颔首应允,亲主此案。”
——《魏史》·高祖文皇帝本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