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出。
他痛苦地丢下枪,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,在地上翻滚着发出了凄厉的惨叫。
“真是毒气!是鬼子的毒气弹!”
一个参加过淞沪会战的老兵,发出了惊恐的嘶吼!
恐慌在一瞬间就席卷了整个阵地。
士兵们看着那片正在不断蔓延的、致命的黄绿色毒雾。
看着那些在烟雾中痛苦挣扎、失去战斗力的战友,都吓得脸色惨白不知所措。
他们可以直面枪林弹雨,可以用刺刀去和敌人肉搏。
但面对这种看不见、摸不着,却能杀人于无形的魔鬼,他们所有的勇气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快!用湿布捂住口鼻!快!”
陈墨的反应最快,他撕下自己的衣袖,蘸了水壶里仅剩的一点水,递给了身边的林晚,然后对着所有人声嘶力竭地嘶吼着。
这是他唯一知道的,最原始也是唯一的防御方法。
士兵们如梦初醒纷纷效仿。
但干净的水早已用尽。
他们只能用自己的尿液,去浸湿布条。
一时间阵地上骚臭味和毒气的怪味,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更加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“是绿弹!”
陈墨看着那升腾的绿色烟雾,心中骇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