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、奴婢不敢……”
“只要是真话,朕可以饶你一条活路!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那嬷嬷闭了闭眼睛,终是抵不过良心,“奴婢瞧见,是太妃娘娘,往王爷酒杯里,合了这药……”
“什么?”皇帝难以置信,“你们胡说!太妃是阿珏亲娘,她怎么舍得?再胡说,朕拔掉你的舌头!”
“皇上,是真的!是真的啊!奴婢是亲眼看到的!若不是,怎敢污蔑娘娘!奴婢在娘娘身边伺候二十年了啊……”
说罢,那嬷嬷哭倒在地。
皇帝还是难以置信,“可,为何?”
“皇上,这么多年了,您没瞧出来?”那嬷嬷豁出去了,声嘶力竭地喊,“娘娘她……她待您,待太后,向来比待王爷这个亲生儿子好啊!今日,娘娘就是从慈宁宫回来,才、才……”
此话一出。
“糟了!”
萧承珏榻边忙忙碌碌的太医大呼一声:“王爷气息微弱,只怕是……微臣只怕是……不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