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俺的伤都快好了,正准备去把那铁铉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呢!”
没人理他。
朱棣坐在主位,一言不发,只是用一块砂石,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着他的狼牙棒。
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
那声音,像是利爪在刮着每个人的心脏。
朱棣很烦躁。
这种烦躁不是来自于战场的失利,而是一种被规则束缚,有力使不出的憋闷。
他宁愿面对十个李景隆,也不想面对一个铁铉。
前者是武人的对决,输赢都痛快。
后者,却是在跟一个滚刀肉下棋,他每一步都走在你最恶心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