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。
“他疯了。”张英的声音低沉。
“不。”朱棣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他只是输不起了。”
一个输不起的赌徒,在输光所有筹码后,只会押上自己的性命。
朱棣的视线,从蓝玉的位置,缓缓移动到撒马尔罕,再越过撒马尔罕,投向更西方的未知之地。
“传我将令。”
张英身体一震,肃然而立。
朱棣的手指,在地图上那片广袤的无人区上,轻轻划过。
“沿途所有还能找到的水井,全部毁掉。所有草原,全部烧光。”
朱棣转过身,玄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猛地扬起。
“我要让他喝不上一滴水,吃不上一口草料。”
“看他们能不能走出草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