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州火中取栗?即便答应,等荆州兵至,绵竹早破矣。”
刘璋急问:“那孝直以为该如何?”
法正环视众人,缓缓道:“如今之计,唯有两条路:一,倾全州之力,死守绵竹、成都,与吕布决一死战;二,遣使求和,以保存主公宗庙子嗣。”
“决一死战?”刘璋脸色发白,“吕布拥四州之地,兵精粮足,更有一日破剑门之能,如何战得?”
“那就求和。”法正直言,“吕布虽挟天子以令诸侯,有所僭越,但名义上仍是汉臣。主公若献州归附,乃是归附汉家朝廷,名正言顺,更可保余生富贵,益州百姓亦可免战火。”
“不可!”庞羲怒道,“法孝直,你竟劝主公降吕贼?主公,万万不可!益州乃老主公(刘焉)毕生心血,岂能拱手让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