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若真能如此,倒有一战之力。只是,吕布有天授神仓,粮草无尽,耗得起。我等若不能速胜,久战必疲。”
许攸道:“天授神仓之事,或为夸大。即便为真,也必有极限。我主已遣细作潜入关中,探查虚实。待摸清底细,再定对策。”
两人一直谈到深夜。
送走许攸后,曹操独坐堂中,望着摇曳的烛火,面色阴沉。
戏志才咳嗽着从屏风后走出:“主公,真要与袁绍联盟?”
曹操苦笑:“不联盟,又能如何?今困守彭城,兵少粮缺,若不借外力,迟早被吕布吞掉。”
戏志才道:“袁绍此人,外宽内忌,好谋无断。与他合作,需防其过河拆桥。”
“我岂不知?”曹操叹道,“但眼下,袁绍实力最强,唯有借他之势,才能稳住阵脚。待恢复元气,再图后计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痛色:“只是苦了丕儿,在吕布手中为质……”
戏志才安慰:“主公勿忧,吕布既留公子为质,必不会加害。只要主公不攻兖州,公子在长安反而安全。待将来局势有变,未必不能接回。”
曹操沉默良久,忽然道:“志才,你说吕布的天授神仓,究竟是真是假?”
戏志才沉吟:“从兖州之战看,吕布千里奔袭,粮草器械随身携带,确似有储物之能。但是否真能每日领取无尽粮饷,尚未可知。或许,那只是一种高明的后勤手段,被神化了。”
曹操摇头:“不管真假,吕布现在势大,是事实。我等需隐忍,等待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