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忘了最大的拦路石是谁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是我。”
“今天我杀了吕茂的儿子,等于是当众扇了东厂耳光。
这一局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魏红樱神色一凛:“我这就派人去程家周围盯梢,绝不能让他们再下手。”
“另外,东厂那边也得盯紧。
这种时候,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苏尘负手而立,目光幽深如渊:“没错。
风暴,才刚开始。”
……
东缉事厂,提督太监吕茂端坐中堂,手中茶盏轻转,神情似静实躁。
他闭目养神,实则心头波澜翻涌——东厂衰颓已久,若不趁机翻盘,迟早沦为宫门口扫地的闲人。
就在这时,千户马芳跌跌撞撞冲进来,脸白如纸,腿软如泥。
“干……干爹!出大事了!”
吕茂眼皮都没抬,慢悠悠吹了口茶:“天塌下来有杂家顶着,慌什么?”
马芳喉咙哽住,颤声道:“大……大公子……吕浩东……被人杀了!就在青藤小院外,一刀封喉,连反抗都没来得及!”
“什么?!”
吕茂猛然睁眼,茶盏啪地砸在地上,碎瓷四溅!
他双目赤红,浑身杀气暴涨,整座厅堂仿佛瞬间降至冰窟。
“谁?!”
“是……是内厂……苏尘!”
吕茂一声尖啸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,可眼前骤然一黑,天旋地转,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回去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,死死盯住马芳,眸子里寒光四射,一句话没说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