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骨节咔吧一响,“那就把你这手掌卸下来抵债。”
“啊?!”张鹤龄脸色瞬间煞白,整个人如遭雷击,“你、你这也太狠了吧!我……我当然有!”
话音未落,他就手忙脚乱地扒拉靴筒,哆嗦着掏出几锭沉甸甸的碎银,像献祭似的捧到苏尘面前。
苏尘掂了掂银子,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却冷了下来:“田?房?别做梦了。
你也知道我是个病鬼,一口气吊着,死前最想做的事——就是送你们兄弟俩先走一步。”
张家兄弟对视一眼,喉咙发紧,齐齐咽了口唾沫。
“……沃。”
“那什么……好说好说……哈哈,告辞告辞!”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开,背影仓皇得像是被狗撵的野鸡。
直到他们消失在夜色里,魏红樱才终于绷不住,捂着嘴憋得满脸通红。
一向清冷自持的苏尘也忍不住偏过头去,肩膀微微耸动。
呵……真是一对活宝。
寒风卷雪,天地苍茫。
张家兄弟提着灯笼,在漆黑的官道上踽踽而行。
灯笼是苏尘给的,昏黄的光晕在风雪中摇曳,映出两张犹带惊魂的脸。
“哥,”张延龄咂咂嘴,语气竟带着几分欣赏,“那小子还真讲义气,临走还塞咱们个灯笼。
要不是这个,咱今儿怕是要摸黑撞树上去。”
张鹤龄一听这话,火气“噌”地就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