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容了不少。
“朕听说,国子监最近准备了一场考试,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没有考,还跑去药膳堂宴请宾客!”
“你是想要翻天不成?”
景皇瞪着赵寒江,满脸的怒容。
赵寒江听到这话,连忙开口道:“陛下,你可不要冤枉我,这次考试主要考诗词。”
“欧阳司业与吴夫子把我撵出来了,说我不用考!”
“刚好我以前认识的几个朋友,从沧澜府来到京都赶考,我才在药膳堂给他们接风洗尘的!”
赵寒江口中说的朋友,自然是张平和、高忠新、楚萧明等人,他们几日前抵达了京都。
“还敢跟朕顶嘴,一天到晚不好好读书,只知道捣鼓商贾之事!”
“魏恒,把他拖下去,重打五十大板,让他好好长长记性!”
景皇满脸怒容的开口。
魏恒听到景皇的话,强忍着笑容,一本正经的道:“是,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