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差不多还是差不多。"武松说,"你老实在京城待着。"
鲁智深不服。"洒家又不是打不了仗!"
"不是打不了,是没必要。林冲去就行。"
鲁智深张张嘴,又咽回去。
武松知道他在想什么。林冲去,他不去,面子上挂不住。
"大师。"武松换了称呼,"别争了。下回有硬仗,我第一个叫你。"
鲁智深哼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
武松也不再理他,又看起那封信。
鲁智深坐了一会儿,觉得无聊,站起来往外走。
"武二哥,洒家先回了。"
"嗯。"
鲁智深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"杭州要是有难打的仗,记得叫洒家。"
武松抬头看他一眼。"知道了。"
鲁智深这才走了。
御书房里又只剩武松一人。
他把信收起来,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地图前。
杭州在地图东南角,离京城好几百里。走水路,快的话七八天能到。
但问题不是路程。问题是杭州太乱,去了怎么收拾,才是真正的难题。
林冲能打,陈正能理政务。两人一起去,应该差不多。
但武松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他盯着地图上的杭州,皱眉。
少什么呢?
想了一会儿,想起来了。
少的是情报。
燕青信里说得详细,但毕竟是几天前的消息。杭州变化快,说不定这会儿又变了。
"得让燕青继续盯着。"武松自言自语。
他又想起陆文龙。
那老狐狸跑到海上去了,下落不明。会不会暗中搞什么动作?杭州那些大楚旧臣,有多少是他的人?
这些都是未知数。
门外脚步声响,林冲来了。
"陛下,陈正说了,要臣去杭州?"
武松转身。"对。你和陈正一起去。你管打仗,他管政务。"
林冲点头。"臣明白。"
"杭州乱得很。"武松走回桌边坐下,"你去了先稳住局面,别急着动手。"
"臣记住了。"
武松看着他。"有什么想法?"
林冲想了想。"臣有一事想问。"
"说。"
"那些大楚残兵,是招降还是打?"
问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