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却没走。
武松看他。"还有事?"
"杭州那边……"陈正斟酌着,"光林教头一个,怕是不够。"
"说。"
"得有人帮他理政务。"陈正说,"林教头打仗是好手,政务这块……"
武松明白他的意思。林冲是武将,让他去打仗没问题,让他安抚百姓、处理政务,强人所难。
"你有人选?"
陈正犹豫一下。"臣可以去。"
武松看了他一眼。
陈正刚封了侯,正风光的时候,这时候跑去杭州,明显苦差事。但他主动请缨,说明心里有数。
"你去的话,谁盯立碑的事?"
"这事简单,交给下面的人。"陈正说,"杭州才是大事。"
武松点头。"行。你和林冲一起去。他管打仗,你管政务。"
"是。"
陈正走了。
武松一个人坐着,又把那封信拿起来看。
燕青在信末说,他还在杭州附近盯着,有消息随时送来。
"两万多人。"武松自言自语。
这两万多残兵是大麻烦。降的话怎么安置?不降的话就要打。打就要死人。
还有那些大楚官员。降的好说,不降的呢?杀了太血腥,放了不甘心。
武松揉了揉眉心。
打仗痛快,打完才是真正的麻烦事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比刚才重得多。
武松抬头,就见鲁智深的大脑袋从门外探进来。
"武二哥,洒家听说杭州出事了?"
武松笑了。"你消息倒快。"
鲁智深走进来,一屁股坐下。他脸色还有些发白,宿醉没完全醒。
"洒家在外头碰见陈正,他说的。"鲁智深说,"杭州怎么了?"
武松把情况简单说了。
鲁智深听完,皱眉。"这么乱?"
"乱。"
"让洒家去!"鲁智深拍胸脯,"洒家一去,保管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!"
武松看他的腿。"你那腿好了?"
鲁智深愣了下,低头看自己的腿。上次受伤,腿脚还不太利索。
"……差不多了。"他嘴硬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