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秀才咽了口唾沫:"小的读过些兵书,什么孙子吴起,也没见过这么练的。体能、纪律、配合,三样分开练,再合到一处……高,实在是高!"
武松没接话,只说:"把每天的训练情况记下来,哪队表现好,哪队表现差,写清楚。"
"是!"马秀才赶紧去找纸笔。
五天过去了。
山谷里的变化,肉眼可见。
原先散乱的营帐整整齐齐排成几排,中间留出宽敞的道路。士卒们不再三五成群闲逛赌钱,而是按队列坐卧。吃饭时安安静静,不用人催。行动时令行禁止,没人掉队。
更重要的是精气神不一样了。
以前是一群乌合之众,现在有了点兵的样子。
孙二娘跟张青说:"你瞧瞧,这才几天?完全变了个样!"
张青点头:"林教头有本事,武头领更有本事。"
鲁智深扛着禅杖走过来,大声道:"武二郎!洒家服了你!你是怎么想出这套练兵法子的?"
武松笑笑:"大师兄过奖了,我也是瞎琢磨。"
"瞎琢磨能琢磨出这个?"鲁智深哈哈大笑,"照这么练下去,咱们这四百人,顶得上朝廷两千禁军!"
林冲走过来,脸上难得带着笑意:"二郎,队伍我都按你说的练了。下一步怎么办?"
武松看着眼前这支焕然一新的队伍,沉吟片刻道:"该继续赶路了。到了沂蒙山,才是真正"
"武头领!"
一个小兵跌跌撞撞跑来,满头大汗,脸色发白。
"怎么了?"
小兵喘着粗气,指着营地东边:"出事了!王大哥他……他伤口化脓,人快不行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