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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削完外形,孙广才又小心翼翼地将其转移到那台博纳&凯勒深孔钻床上。
钻枪膛!
这是最考验技术和设备的一步。
孙广才的表情,前所未有的凝重。他紧紧盯着钻头,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细长的、带着内冷却通道的钻头,送入枪管毛坯的中心。
机器的轰鸣声中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终于,钻头从另一端穿出。
成了!
最后,是送上拉床,拉出膛线。
当那根被赋予了旋转灵魂的枪管,最终从拉床上取下时,整个厂房,一片死寂。
它静静地躺在那里,枪口的制退器一体成型,通体遍布着规整而锋利的散热片,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它的造型,充满了暴力而又精密的工业美感。
孙广才颤抖着手,将它捧了起来。
比想象中,轻得多!
他凑到眼前,对着光,看向枪管内部。
光洁如镜!
四条右旋膛线,均匀、深刻,完美无瑕!
他干了一辈子枪械,修了一辈子枪,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枪管!
孙广才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地看着刘睿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用尽全身力气,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。
“组长……”
“神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