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哥太委屈了,我...我不服...”
话还没说完,狗剩狠狠一脚跺在铁皮地上,小房震颤的同时他双膝一弯蹲在了当场,扯开嗓门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将近一米八多的魁梧汉子,以前就算是挨上几脚也从不带皱下眉头的,此刻却哭的像个孩子,泪水混着鼻涕泡糊了满脸,狼狈的模样又让人心里又酸又疼。
“真不碍事虎哥,这点玩意儿能瘠薄咋地,全当是给自己留个小记号呗,不然咋证明我进去过一趟。”
张飞揽住我的胳膊念叨:“咱招惹不起银河集团,人家都是跟县里面那些大人物过话的,我自己都不当回事,你看你急啥急。”
“笃笃笃...”
“飞子,狗剩,方便进去不?”
就在这时,铁皮房外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。
“是小南来了。”
张飞拿脚尖轻轻踢了踢狗剩的屁股挤眼:“赶紧站起来噢,别哭讥尿嚎的让人看笑话,多大点逼事儿似的!”
“快起来,擦擦吧。”
孙诗雅忙不迭抽出几沓面巾纸拽着狗剩站起身子,张飞才重新恢复笑容冲门口回应:“进来吧小南,正跟我哥说你呢...”
“吱呀呀~~”
小门被推开,一股特别上头的香水味首先扑面而来,跟着就看到一个头戴大红色“棒球帽”,穿身荧光绿运动装的年轻小伙走了笑盈盈的走了进来。
“小南,这是我哥。”
张飞立即迎上去,一手搂住他肩膀头,一边朝我努嘴:“虎哥,这是小南,搁里面时候挺照顾我俩的,比我们提前出来几天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