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。
“这些日子遭罪了兄弟。”
我发自内心的看向他。
傻篮子的模样倒是没太大的变化,但是感觉却有很多的不同,用书上的话说就是“气质”上变得天差地别。
以前蓬松的半长发剪去,直接推成贴着头皮的青皮寸头,头皮线条棱角分明,脸颊颧骨愈发突出,整个人少了很多之前嬉皮笑脸的随性,平添几分硬朗。
白衬衫的领口松垮敞着,胸膛肌肤露出来大半,隐约能瞧见皮下纹路起伏,但看不出是个什么青黑色的图案。
看来那段难熬的日子是真的磨去了他身上浮躁,过去遇事总爱咋咋呼呼,眉眼总带着几分玩闹傲气,如今眼底敛尽锋芒。
“瘦了!傻狗...”
我舔了舔嘴皮出声。
“也还行吧,没咋太遭折腾。”
张飞摸了摸光秃秃的脑皮,掌心蹭过发出沙沙的轻响:“搁里头不知道该干啥,我就跟狗剩互相摔跤互相打,他老薅我头发,我一急眼直接剃了。”
“嘿哟,混的不赖嘛,快让我瞧瞧,身上多个点啥花儿?打算啥时候带兄弟们杀进铜锣湾,你当陈浩南呐。”
我开玩笑似的抻手想要掀开他的衬衫领口。
“别...别虎哥。”
张飞非常抗拒的一巴掌拍开我,随后很是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身子。
“咋地?不是咱哥俩光着屁股摸鱼那会儿了,跟我扭扭捏捏个鸡蛋毛。”
我还没意识到他的状态不太对劲,再次扯住他的领口往外一掀。
“这特么啥呀?!”
当看清楚他的胸前居然是几条歪歪扭扭的青色纹路,线条乱糟糟的毫无章法,侧边还缀着“忍”、“恨”几个特别潦草的大字,甚至还故意被青色墨迹打了几个叉号,我的火气一下子蹿了起来,嗓门不由的拔高:“谁他妈干的?是瘠薄有人故意整你的吧?告诉我谁弄得,我槽特个死码的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