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种被逼到必须表态的冷。
内控负责人拿起草案,翻到最后一页的“签字栏”。签字栏还空着,空得像一张等人站上去的审判台。
他抬头,看向齐姐,又看向老赵,再看向周砚:“如果按这个推进,今天会有人必须站出来。”
周砚点头:“对。站出来,不是为了处死谁,是为了让组织知道——链路不是空气,责任不是口头。”
窗外的天终于亮了,光线从百叶窗缝里斜斜切进来,像一把把细刀,落在签字栏的空白处。
周砚看着那片空白,心里很清楚:今天之前,A-4648必须从数字变成姓名。否则,这把刀会开始割向更无辜的人。
而他不会允许。
他把笔推到桌面中央,声音不大,却像把门锁扣上:
“请开始补证。签字之前,没人能把这件事收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