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定人,但它们足以打穿“无法确认”的盾牌,把追溯从泥潭拖回审计轨道。
对手开始急了,急到用“敏感数据”来恐吓,急到用补充条款来收权。
他们越急,越说明终端指纹已经贴近了那个人的手。
周砚关掉台灯,走出办公区。
走廊里应急灯拉出一条细长的光线,像一条冷硬的轨迹,指向更深的黑暗。周砚知道,明天他要做的事情会更危险——不是去猜谁干的,而是用“唤醒来源”的补证、门禁刷卡与设备活动的交叉、以及那条不同子网来源的追溯,把终端指纹从“可能”推到“高度一致”。
一旦一致,对手就再也不能躲在缺口里。
到那时,他们只有两个选择:认,或者毁。
周砚不会给他们毁掉证据链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