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,久久无语。
刚才在里面,他们被骂得不敢抬头。
“那真的只是障眼法吗?”叶恒看着不远处的青山,眼神复杂。
他忘不了那个解开半根筷子谜题时的快感,忘不了那种思维被打开的通透。
“或许吧。”谢灵均苦涩地笑了笑,打开折扇,却觉得这扇子从未有过的沉重。
“山长说是,那就是吧。
毕竟他是山长,是泰斗。
我们只是学生。”
方弘看着赵家村的方向,低声道:“可是,那些流民的笑脸,那些商户的感激,难道也是假的吗?
如果那是假的,那什么是真的?
是我们读的这些书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精舍内。
沈维桢看着四杰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“障眼法……”
他重复着这三个字。
虽然他嘴上骂得凶,但他心里清楚,陈文绝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。
那本册子,或许真的有点门道。
要不然能把我这四位才子耍的团团转。
但,那又如何?
乡试不考画圈,不考猜谜。
只要你致知书院的经义不行,那就是没牙的老虎。
而且你们的学习资源藏书资源,和我们正心书院这么多年的积淀也完全没办法比。
你拿什么赢?
“陈文啊陈文,你真以为靠这几个小把戏就能赢我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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