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这种从实务中沉淀出来的文章,是自己包括大多数读书人完全不具备的。
或许若干年后,这科举真的会如陈山长所说,会逐渐变化,考更多丰富的内容,那样的话,到时致知书院的所教所学就真的成了正道了。
“这位陈山长,要么是个疯子,要么就是个真正的圣人。
他不仅想赢,他还想改变规则。
这份胆魄,这份格局,我叶恒自愧弗如。”
台上的陈文看着众人的反应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种子,已经种下了。
接下来,就该让他们看看,这颗种子在泥土里,到底会长出什么样的果实。
“道理讲完了,现在该去看看真相了。”
陈文指向门外。
“接下来,你们一起到外面看看,我们刚才讲的那些,到底长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