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大错特错。”
“伯言,你让大家起早贪黑。结果呢?
所有人都起早贪黑,地里的产量顶多增加一两成。
可因为人人都这么干,地租反而涨了,粮价反而跌了。
最后大家累得半死,分到嘴里的粮食,可能比以前还少!”
“谢灵均,你让大家死命苦读。
结果呢?
所有人都死命苦读,把文章写出了花。
可录取名额还是那一百个!
为了分出高下,考官只能出更偏更怪的题。
你们为了应付这些怪题,只能去学那些更无用的技巧!
最后,你们一个个学富五车,却连个县令都当不好!”
陈文猛地一拍黑板。
“你们的勤劳,你们的努力,在那个并没有变大的盘子里,不仅没有创造价值,反而是在互相残杀!”
“这就像是一群人被关在一个螺蛳壳里,大家拼命地往里钻,越钻越深,越做越细。”
“看起来热火朝天,实际上是在等死!”
“这种病,我给它起个名字。”
陈文拿起石笔,在“流民”和“科举”中间,重重地写下了两个从未有人见过的大字:
内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