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如何。
非得是那些肯弯下腰、舍得下脸皮,又能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、漂漂亮亮的,自家才肯把这开封府的曹官实缺,放心交托。
否则,不如让他自家历练去,到时候自己执掌朝宰,再调来便是。
这开封府的六曹参军是什么职务?岂是外头那些州县小吏可比?
开封府是京畿首善之地,地位超然,直如小朝廷一般。
它这六曹的缺分,不归吏部那班人按著资历排辈、慢慢磨蹭,乃是三省堂除的紧要位置!
掌管的,是这天子脚下的礼仪规矩、百万户籍、街面治安、京城刑狱,文书直通中枢,面见宰执的机会也多。
能在这位置上历练出来,把持住这百万人的事务,日后前程,岂是那些外放穷乡僻壤的佐贰官可比?那便是直上青云的梯子!
这赵鼎如此大才被蔡京欣赏,也在外头做了好些年县令才调来一步步做到判官的位置。
只是,这层窗户纸,眼下却万万捅不得。
若早早告诉那些进士,自己是为了选拔开封府曹官,他们必定蜂拥而至,个个装出十二分的任劳任怨。那样一来,如何能筛出真心实意想干事、能干事的人才?
反倒让那些虚头巴脑、钻营取巧的得了先机!
大官人捏著那帖子,心里这么一转,便拿定了主意,放下帖子道:「婉月,你拣一封拜帖先回他,就说让他明日来衙门见我。这书写格式、称呼口气,你可仔细了,等会写好一封,你们几个都照著婉月的写法,一并研墨缮写自己挑著人回,我可懒得一只只帖子亲笔回。」
几个女人齐齐应了声「是」,赶紧铺纸研墨。
大官人又往椅背上一靠,枕著那软肉闭著眼,嘴角噙著笑,任那一双双脚底热汤般服侍上来。而贾府白日里。
紫鹃想起大官人交代的事儿,撂下针线,只对雪雁丢下一句:「好生支应著。若问起我,只说就来。」说罢,扭身便出了潇湘馆,一径寻宝玉去了。
走到宝玉跟前,脸上堆下笑来,说道:「姑娘要回苏州家去了。』」
宝玉听了,只当是顽笑话儿,笑道:「你莫要唬我!苏州虽是老家,没了姑父姑母,谁个照管?明年回去寻哪个?可见是胡沁!」
紫鹃冷笑道:「只道你们贾府是个人家,人口多;别人家就都是孤拐不成?我们姑娘来时,原是老太太心疼她年纪小,虽有叔伯,到底隔了一层心,才接了来住几年。如今大了,到了该出阁的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