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几个了!」
就这简简单单一句话,却似滚油泼心,登时点著了众女的肝肠。
这些个绝色可人那泪珠子断线般滚下来,哭得是梨花带雨,嘤嘤切切,一个个不管不顾地拥上来,粉拳轻捶,只把自家老爷的胳膊胸脯抱得死紧。
崔婉月眼中噙泪,仰面泣道:「老爷!您如今是何等尊贵身份,奴婢……奴婢不过是个蒲柳贱躯,何德何能当得起您一声「委屈』…得您这么一句…奴.奴便是此刻死了化成灰儿,也心甘情愿跟了老爷一程!」她声音哽咽,情真意切,泪珠子也不去抹去,一对销魂梨涡蓄著泪珠儿亮晶晶一洼,只把小脑袋藏在自家老爷怀里鸣呜的痛哭。
其余众女,哪个不是身世坎坷,尝遍世态炎凉?
深知天下男子多是薄幸,视女子如玩物,更遑论自家老爷这般位高权重、人物风流、兼有那龙精虎猛的伟男子。
骤然听得这般温存软语,哪个妇人禁得住?
一个个都酥了半边身子,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,踮起脚尖,那樱唇便如雨点般,只顾往自家老爷的颈窝、脸颊、胸口上印去。
口口声声说道:奴不委屈,奴高兴!
大官人受用著这温香软玉,也是感慨笑道:「这些日子说要陪你们逛这东京城,也未曾尽兴真正逛过,上回也不过是你们初初来了,陪你们买了些钗环首饰。放心,待朝堂事了,回清河之前,定要带你们从早到晚,将这东京的繁华景致,好生逛个遍!」
众女闻言,破涕为笑,莺声燕语,欢喜不迭。
金莲儿眼波流转,觑著楚云,吃吃笑道:「今日既是崔姐姐的好日子,我们便不弄那劳什子四泉映月了。不如……请咱们楚大家的,单演一出三泉妙音,权当贺寿如何?」
楚云一听,登时唬得粉面失色,啐了一口,扭身便欲逃走。
却被金莲儿一把扯住裙带,其他几个一齐拥上,笑嚷著捉住了,直把个楚云笑得乱颤,口中只叫:「好姐姐们饶了我罢!」
金莲儿一手去挠她肋下,口中笑道:「楚大家的,你跑甚么?又不是要你的命,可惜你那新买的嫣红丫鬟送去了清河,不然,由她帮著你,怎么也能给你凑上一泉眼!」
玉娘也帮腔道:「正是,前番你瞧崔姐姐时,你抢著进来让婉月打著颤子,如今轮到你,倒装起羞来了?」香菱憨憨地帮著按腿,只嘻嘻地笑。
楚云挣又挣不脱,粉面涨得通红,气喘吁吁道:「好姐姐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