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消息传回长安,刘朔听完张松的汇报,笑了:“永年,你这次,又把汉使的名声发扬光大了。”
张松躬身:“臣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好。”刘朔说,“你下去歇着吧。接下来,就看孙权怎么接招了。”
张松退下后,刘朔对程昱说:“孙权现在,应该是又气又怕。气的是张松那么羞辱他,怕的是咱们真打过去。”
“那他会主动进攻吗?”程昱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刘朔说,“周瑜在,可能会劝他谨慎。但孙权年轻气盛,受了这么大羞辱,难保不会冲动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过无所谓。他攻过来,咱们以逸待劳。他不攻,咱们正月十五准时打过去。都一样。”
程昱点头:“那臣去准备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殿里又只剩刘朔一人。他走到地图前,看着江东那片地方。
交州、徐州……还有更南边的橡胶。
他知道橡胶树长在南方湿热之地,但现在没法说。只能先打下来,等将来找到了,再说,工业发展离不开橡胶。这些年他在凉州并州找到了不少露天硫磺矿。
一旦找到橡胶解决硫化工艺就能让工业发展在进一大步。
路要一步一步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