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全没了。
汤程羽刚两岁多时,展现出非常强的学习天赋。
村中私塾老先生,十分疼爱汤程羽,一枚铜板不收,整日带着他,教他认字书写。
后面老先生觉得没啥能教他了,汤程羽便到五南镇的启蒙学堂读,得了童生之名后,直接可以去崇文堂读。
方圆百里,他是最年少的童生,全部夫子都讲,来年院试,他定能考中,进一步成为年纪最小的秀才。
汤老婆子极疼爱他这个亲亲孙子,自个不吃不喝,都想给他去念书。
“羽儿,你回家啦?”
汤程羽眼眸透着几分黯淡:“奶,你去了何处?”
“去你大姐家了,哼,你大姐真不是个玩意。”
汤老婆子气得脸都红了,声音也提高了好几个八度,大声骂道:
“她讲支持你上学,如今连五两白银都不愿意给,居然让人将我轰出家门,我是她长辈,她这么做是不孝。
羽儿,你若得了秀才功名,无论你大姐讲啥,你别管她,让她不给银子。
呸呸呸,贱种,赔钱的货色,往后我汤家发达了,鸟都不鸟她......”
汤二婶走出堂屋:“娘,我早说过,别寻那大侄女,她不懂是脑袋被咱们砸傻了还是咋的,居然跟汤家闹掰了。
往后咱家发达了,就去他杨家炫耀一轮,她一枚铜板的便宜都别想沾,哼!”
二人就跟唱对台戏似的,你说一句我接一句,把汤楚楚里里外外、彻彻底底地骂得够呛。
汤程羽听着,心中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,各种滋味全都有了。
之前大姐老送些好东西时。
二人提起大姐时,嘴跟抹了蜜似的,都夸大姐好。
如今大姐再不向着汤家,家人便立刻翻脸不认人,什么难听的话都用来骂大姐。
以前的帮忙都是实实在在的,他是用了大姐家许多银子。
现在大姐不帮了,却也不能把以前那些好全给否定了吧?
“哎呀呀,不可以在羽儿跟前讲这种,省得玷污我羽儿之耳。”
汤二婶眯笑着:“羽儿,你今儿咋回了家?可是在学堂中遇着啥难道啦?
娘还有些铜板,你全拿去学堂,想买啥就买,不用给家里省钱,省得让别的学子笑话了去......”
汤程羽缓缓道:“今日起,我不去念书了。”
汤老婆子一怔:“羽儿,你,你讲啥?”
汤二婶眼都瞪大了:“羽儿,你可别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