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你瞧这手,都白了,再干几日,手就要不得了,十枚铜板都不够买药。”
“也得。”
杨老婆子道:“老二,你明日不要去三弟妹那干了,我再找个靠谱的去顶你的活。”
沈氏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生硬的笑容,道:“娘,我就是心里头有点不痛快,随口嘟囔了几句罢了,真没怪三弟妹给的钱少啊。”
干农活更累,同样会伤手。
就说砍柴吧,有时候一个不小心,那柴刀还砍到手呢。
且还又脏又累的,却没十枚铜板拿。
家人干活得的铜板,老婆子都会扣掉一半充到公账,留一半自个攒着。
杨老婆子从两人手中各取走五枚铜板,淡声道:“给三弟妹干活,家中的活也不能耽搁了。
坐一会儿,立刻去田里拔草去,这时候也凉快些了,出门也好受些。”
沈氏扯住杨富贵回屋,道:“三弟妹让你做的啥活?手弄成这般,洗啥了?”
杨富贵挠了挠头:“三弟妹说了,不能讲。”
沈氏恨极,三弟妹分明是在防她。
哼,不讲就不讲,她还怕自己猜不出来吗?
家中就有兰草摘回家的灯笼草,正放在院中。
等她稍有闲的时,把灯笼摘了,拿到三弟妹那,换点铜板。
沈氏顺手摘了两灯笼捏在手中看着。
她曾试做过凉粉,可灯笼煮熟了之后,根本就瞧不出个什么门道。
这灯笼最外边有层薄薄的外壳,这东西,轻轻一搓就破掉了。
剥去这一层外皮后,里头是一些褐色还带点黑色的籽。
她把籽放鼻子下闻一下,这味道和冰粉那独特的味道一点不沾边啊。
这灯笼也就一层皮和里面的籽两个部分。
沈氏站在院中想着。
边上温氏和杨富强讲着话。
她把五枚铜板,藏于床氏的洞中,并代道“三弟妹寻你做活,是因咱是一家人,你可别躲懒,给弟妹把活干好来......”
汤楚楚和三个小子依然忙着。
虽说杨富强和杨富贵给洗了两斤灯笼籽,但有一斤半要洗,她便和二牛分了。
她有手套,便洗了一斤。
搓好后,都放盆中,认真过滤杂质,才放到桶中。
这活要认真且耐心才可以。
汤二牛大大咧咧没法做,汤楚楚只得自个做......往后销量增加,她估计会更累。
当夕阳渐渐西沉,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色时。
七木桶凉粉终于全部制作完成了。
只需往里面拌进一小点木薯淀粉,这整个制作过程就算是圆满结束了。